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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 哭之笑之今天我和lethe讨论了八大山人的签名,我们对八大山人都不太懂,认为他常常把自己的名字写成是“哭笑”,后来我回来查了查,发现其实是“哭之笑之”。 难怪了,如果只用哭和笑来概括人生的话,那该是多么幸福,多么纯粹,但很多事情会在心里一圈一圈泛起涟漪,又岂是哭笑了得。
------------------------------------------------------------------------------------------------------------ 比如吧,橘子、maggie和Jackson送我上火车那晚(话说那天Maggie穿了靴子和短裙,就像专门为我送别而打扮地花枝招展地一样,让我很得意),橘子抓着我的手泪珠子扑簌簌地。 我也很难过,橘子是一直一直以来安慰我容忍我鼓励我的人,然后我突然就抛下她了。 现在很多闲暇都是她从她的男朋友,我和我的一起度过,但是我知道我们俩都遥遥地想念着祝福着彼此,其实我好多个早晨醒来,都想像以前那样,睡眼惺忪地穿着睡衣跑去敲她的房门,叫彼此dude,陪她吃午饭,和她讲不着边际的笑话,抱抱她。 再比如,某位上外的老师在我“事发”以后一直帮我断后的,很多繁琐的遗留问题都要麻烦他。那天他居然推荐我看一部小说《谁的心不曾柔软》,小说是讲一群特别不堪的律师,极尽贪婪功利之能事的那种人——大概是外界人对律师的想象;我却知道他是告诉我这行不好做,让我自己多加谨慎和小心。 然后前些天说起这部小说,他的短信说,小说都是虚构的,无非愚人耳目。但世途坎坷,一路珍重。 让我的心一下子也很柔软。 还有,爸爸今天来过我的住处。我晚上回来一看,新买的家具、妈妈整理好的衣服和各种吃的都在我无比凌乱的房间里有条不紊地放着:新买的家具还没组装好,小心翼翼地靠在书架边上,是爸爸为了给我活动留出足够的空间;妈妈买的衣服都按着类别分别放在一个天蓝色、一个火红色的整理袋里,它们统统安静服帖得待着;装核桃仁、榛子仁的塑料袋上是爸爸惯常打的结——好看结实一扯就能开的那种。 爸妈从来都是细微之处见精神,遂我在温暖不能自拔的同时,为自己不拘小节的陋习而自惭形秽。 还有,曾见过地铁站里一对风尘仆仆的年轻情侣,拎着大包小包,灰头土脸、手忙脚乱地找东西,那个女子却手里高高举起两支黄色的扶郎花怕被碰坏似的——其实就是地铁边上卖花姑娘叫卖的五块钱两支的那种,不是多么绚烂缤纷地一大束玫瑰,但是她仍充满爱怜地护着那些花。 顿时,整个灰蒙蒙的地铁站都生动起来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生死相依、贫贱不移好像不再是什么空话了。 ------------------------------------------------------------------------------------------------------ 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甚至和所有的世人一样,我渴望或向望所有被渴望或被向往的,比如久旱逢甘露啦,他乡遇故知啦,洞房花烛夜啦,金榜题名时啦,等等,不一而足。 但我总觉得这些宏大的事就像是生活的蜜糖,有了会甜,但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或者能够得到。 而上面说的那种种脉脉的温情就是我生活的盐,我需要盐,每一天。 12月20日 王菲的誓言
好多天都在听这首歌,最初是想到蕾那天唱歌的样子,后来就想找来听。其中一句话说得好棒,
前面的路也许真的并不太清楚
放心地走了以后也许会觉得辛苦
也许会想停也停不住
有人问菊为什么我的MSN总是忙碌,其实不总是忙碌,也有些时候是脱机,那是比忙碌更忙得时候。我现在在stand by,为了这个deal已经两周过着非人的生活了。我觉得很辛苦,但我也不想停住。
虽然我这些天高频率大幅度地开各种玩笑包括五颜六色的,但是其实我的欲望已经回到了狗的欲望:吃,睡,足够的睡,睡醒了太阳底下蹲着,晒着,然后让人轻轻拍拍我的脑袋摸摸我的头发。
我想念此刻所有不在我身边的人,特此问候。
对了,热爱音乐和热爱王菲(我不是)的朋友可不可以不吝赐教解释下面这段的意思:
天越黑心越累我看见你的脸
听著你说不出口的誓言
那一刻我发现我有天
经过你的身边找不到你的视线
最后两句是连在一起的还是分开的?我听到了你的誓言,发现自己有了天?还是说我发现自己有天找不到了你的视线?
誓言
词:王靖雯 曲:窦唯 王靖雯
。。。。。。 把我的心交给你来安慰 能不能从此就不用再收回 别以为执著的心就不会被碰碎 别以为我真的无所谓 前面的路也许真的并不太清楚 放心地走了以后也许会觉得辛苦 也许会想停也停不住 天越黑心越累我看见你的脸 听著你说不出口的誓言 那一刻我发现我有天 经过你的身边找不到你的视线 天越黑心越累我看见你的脸 听著你说不出口的誓言 那一刻我发现我有天 经过你的身边找不到你的视线 12月4日 只言片语来北京很久了,三周了,一直没找到好好写字的时间,干脆凑够了满月再说罢。现在就花3分钟胡乱说些。
每个加班的晚上都打车穿越长安街,从东到西。 北京的夜永不似上海那般五光十色,只是静静的玉兰花灯或黄或白地亮着,还有披着军大衣的解放军和白杨树、银杏树一起笔直地站着。 出租司机好像也不像以前那样贫嘴了,他们都安静地听午夜的广播,我也听——但是毛骨悚然的“午夜拍案惊奇”我不听,也请求司机师傅不要听。 每次下车时我都向他们大大地微笑,因为我们都是晚上作业白天也作业的人,所以我明白,越是辛苦,其实我们越渴望别人的肯定和笑容。
我在这里是最小的,也最junior。怎么办,我既渴望成为senior,又知道急不得,同时还很珍惜自己的青春和单纯。
昨天在车上仿佛有个夜话广播,说每天的最后一小时要陪听众度过。 后来,有个听众发来短信,听得我顿时惘然。 最后几句外加我的杜撰大概是:
十月的金黄
十一月的微凉
远处的愿望
你是否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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